临走的时候,赵弦礼瞥见掌柜的手边有一盘翡翠玉钗,随手拿了一只放入怀中,便匆匆离开。

回到英国公府,阿莲麻利地接过赵弦礼解下来的披风,又把早已准备好的软鞋给他换上,换下来靴子直接扔进火盆焚烧。

入了内宅,赵弦礼一边更衣一边问道,“东宫的探子回来了吗?”

“回主子的话,来过了。说是闹出了人命,太子妃被禁足,还伤了宋郭两位良娣,太子今晚歇在了郭良娣殿中。”

赵弦礼脱下外衫,顺手将那只翡翠钗递给阿莲,随意到阿莲差点没意识到这是赵弦礼给她的礼物。

阿莲眸子一亮,浅浅的梨涡浮现,笑着问道,“主子,给阿莲的?”

赵弦礼故作憨萌,四处打量着房间问道,“怎么,这屋里还有别人?”

双颊浮粉,阿莲双手接过玉钗,在烛火下欣赏起来。

这只钗种水一般,只有钗头一抹绿,其余的部分都是淡天青色,看上去并不是什么上等货,可雕工精细,巧妙地将那一抹绿用到了极致,将其雕成了燕衔如意。若是并不看重本身的价值,便也算得十分讨喜。

阿莲眨着长睫,不停地在手上把玩翻看,看样子甚是欢喜。

“之前给你的,你不敢戴,如今这个并不贵重,若是喜欢便可天天戴着。”

赵弦礼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支着颚下,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闻言,阿莲忽然手上一顿,脸上的欢喜之色也淡了不少。

“阿莲知道主子待阿莲好,也知道您是怕就快定亲了,阿莲心里犯别扭,可阿莲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冒险给主子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