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王福春无情,甚至可以说是厌弃,皇后娘娘送进去的,怕也没有一个合他心意。若是为了储君之位,如此委曲求全,倒真是可笑。且有那宋良娣在,今夜王福春怕是得不了宠。阿瑶,明日将我做的那些药膏交给张婆子,换的银钱让她自己留下五成,剩下孝敬宫里的公公们,没人愿意白白说消息与咱们。”

“娘子怎知那张婆子能搭上宫里的人?”

看着一肚子疑问的阿瑶,柳婉婉嗤笑道,“你呀,也不想想,宫里的侍人那么多,俸禄月银少得可怜,不自己找门路攀附宫外权贵,靠卖消息赚点银子,如何能攒出棺材本来?张婆子为侯府在外采办,这样的女使若是一时贪心克扣了采买的钱便做不长久,只能自己动脑筋替府里主子收消息卖个好。今日她主动送信来,便说明是个心思活络的,我不问便不算坏了规矩,可明日收了赏钱,此后她定会主动将消息送来。”

东宫

寝殿的门被哗的拉开,王福春铁青着脸冲了出来,绕到殿侧那扇窗下去抓人泄愤,不顾门口宫女阻拦,提着喜服的裙摆疾行而至,可说话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查!今夜是谁在本宫窗户底下嚼舌根,查到了定要拔了她的舌头!”

“哎呦,娘娘,您怎么出来了?不合规矩!快,送娘娘回寝殿!”

王福春的火还没撒出去,身后就来了一位面生的嬷嬷,看这身打扮,在东宫应是个管事儿的。

“你谁呀?本宫问你,我府上来的那两个人呢?”

“老奴是太子身边伺候的常嬷嬷,娘娘,既然入了东宫,有些规矩您不能不理,这可不是平南王府!”

王福春正在气头上,怎听得了一个婆子跟自己这摆东宫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