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在气恼,可再细细想清楚之后,才觉得自己犯了傻,婉婉又不知道这物件出自哪里,给她带上的时候眼里的欢喜分明是冲着自己才对。
乔楚天明白,柳婉婉没跟自己商量,就从正屋挪到楚湘斋并无错处,而且十分得体在理。
倒是自己无理还要搅三分,闹得她不悦,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曾心悦过自己。
太子大婚在即,乔楚天心里那根拔不掉的刺越发扎得深,他霸道的占有了她,却不曾问过她心里有没有自己。
若说得更直白些,乔楚天是不敢问。
不问,还可以厚着脸皮缠着她,可一旦问清楚了,那根刺怕是要变成剜心的刀,每日每日在身上慢慢地割,在战场上折骨撒血都不眨一下眼的乔楚天怕了。
正晃着神儿,一家新开的玉器行装进了视线,它就开在赵弦礼名下的珠宝店对面,进店打听之下,原是个塞外玉石矿主自家的店铺,初来京都,心气儿颇高,就要开在生意最好的店铺对脸。
乔楚天喊来掌柜,让他把最好的玉镯拿出来。
这掌柜的方脸肤红,络腮的胡子,虽笑脸相迎,却并不识得乔楚天是何人物。
京都的达官显贵众多,不上朝只穿常服,乔楚天确实并不比别的世家公子显眼。
这掌柜的拿出两盘玉镯,成色水头倒还不错,可打眼一看却挑不出一只入得了眼的。
乔楚天有些失望,微微摇头,不甘心的问道,“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可还比不上对面的货,连只飘紫的都没看见。”
那掌柜的一瞧,是个懂行的,可他们店里的玉料出处与京都的货源不同。若是京都妇人惯喜欢佩戴的润白润紫的玉镯确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