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婉婉一回来便让阿瑶找乔子成,出府打听谢家府上常去的医馆、药铺,想法子套出了那谢长柏夫人常年心悸,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是以打听回来也不算难事。

她让阿瑶将自己赶制好的药丹用上好的镂雕食盒装好,交给乔楚天,并嘱咐道,“奴家改良了以往补心丹的配方,加了五味子酸枣仁为佐药,佐助生地收敛心气,更加了槐花蜜糖改善口感。妇人多不喜味苦,而补心需徐徐坚持方见成效,以往丹药难以下咽,恐难持久,这便是苦也吃了却不见起效。”

“那谢长柏夫人因着心悸的毛病到现在也未有所出,将军若是能说服他给夫人服用此丹药,想来万事都好商量……”

乔楚天将双手叠放于身前,耐人寻味地看着她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娶了谢柔苏就不会夜夜罚你了吧?”

柳婉婉:“……”

“你是魔鬼!幼稚的魔鬼!”

乔楚天接过那食盒,将声音沉了几分说道,“你父亲生前与谢翰林交好,你可知,却是他指证,那封大逆不道的手书出自柳太傅之手?”

被问及柳太傅一案,婉婉身子一僵,抬起无辜大眼似有些惊愕,片刻后又落下眸子柔声道,“现在是知道了,可朝中争斗应与后宅女子无瓜葛。医者仁心,既然我知道了谢长柏夫人的病,这丹药也做了,还是劳请将军代为转交吧。”

乔楚天略略点头,没再说什么便带着药离开了。

婉婉回到楚湘斋,阿瑶才将午膳又热了一遍摆到桌上。

“娘子何苦忙着为仇人儿媳制药,连午膳都不得空用?那种踩着别人尸骨上位的人家是要断子绝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