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不见你嘴笨,跟冷尘拌起嘴来一个顶俩,怎么出了府门,见了别家娘子就张不开嘴了?都是女子,在府中立身有道,讨得夫君欢心,各凭本事。自己蠢还怕别人说嘴,你倒是把这份心气儿端住了,将那眼高于顶的谢家媳妇气焰打压下去才是正道。”

韩清婵知道今日来元熹格,免不了又要被奚落一番,是以羞红了脸也只能在旁陪笑点头。

“母亲教训的是,媳妇蠢顿,不知母亲可有法子,让那谢家回心转意?”

老夫人思虑片刻,轻笑道,“我这是糊涂了,怎不记得当年你为何不顾父命,非要嫁给延江来着?”

前朝纷乱之时,乔延江还名不见经传,韩家根本瞧不上他。

正是老夫人沈氏安排人马在韩清婵出游途中假意劫掠,乔延江正巧路过将人救下。

一是韩清婵致此芳心暗许,二是韩家碍于女儿名声清誉,只好将韩清婵低嫁。

然此事乔延江与韩清婵都以为是机缘巧合,并未做他想,时隔数十年,韩清婵才恍然大悟,原来保媒说纤竟也能行此卑劣之道。

“母亲,莫不是当年也是您……”

韩清婵话问到一半,便看见老夫人面露不悦。事到如今,再去追究多年前的手段谋划又有何用,说到底自己当年的确心悦在先,非他乔延江不嫁在后,再计较亦是无用。

老夫人话锋一转,“为人母者,自是希望儿女能有门与家族与自身都有益处的亲事,其中辛苦亦都是为了儿女。你看我儿子淇,空有着急的心,却不懂得筹谋,这才落了下风。不仅丢掉了一门好亲事,反倒让自己得了教女无方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