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松开双手,转而将人牵着拉回了正屋。

关上房门,他冷着脸说道,“更衣!”

柳婉婉见他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便谨慎地上前伺候,宽衣解扣,净手斟茶。

只着里衣的乔楚天还是像刚出锅的包子,气鼓鼓的,坐在榻边不言语。

婉婉垂下眸子,思虑片刻,便壮着胆子先开了口。

“将军午膳吃包子可好?”

“你……”“奴家亲手包的。”

听到「亲手」二字,乔楚天一肚子怒气瞬间没了一半,眨着眼把刚才的话咽了下去。

婉婉转身去吩咐阿瑶备膳,自己又折回来,从正屋的柜子里拿出备好的常服端了过来。

乔楚天瞥见常服边,还放着昨夜他就很期待的那只香囊,这便连剩下的一半气也散去了。

婉婉瞧见了他炽热的目光盯着香囊,便双手把香囊递到他眼前,“也不知这新的将军可还满意……”

那双眼似水流情,薄薄的樱口每喊一声将军都让乔楚天酥痒难耐。

乔楚天骤然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用鼻尖摩挲着仰面娇奴的玉鼻,问了一句,“你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