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下人,怎就这么娇贵了,可不敢再养下去了,娘子还是让我回来伺候吧!”

柳婉婉知道这伤势,对于一个贴身伺候的嬷嬷来说并不碍事。既不用她砍柴挑水洗衣煮饭,又轮不到她出什么大力气,是以才点头应了她。

田嬷嬷慈笑道,“再不见娘子,老奴在床上躺得可要心里发慌了!昨日听说那裴家小姐又为难娘子,娘子可是受委屈了?”

阿瑶偏着头笑道,“嬷嬷是听谁说的?”

田嬷嬷看看这主仆二人神色淡然,身上也不像受过什么责罚,这才放下心中担忧,喃喃地说道,“我看少将军命人把楚湘斋改成制药房,还以为咱娘子又遭了罪,这是大费周章地来哄娘子开心呢……”

“什么?楚湘斋给我做了药房?”

婉婉安耐住心中喜色,带着二人来了楚湘斋门口,只是还不太相信,昨日几句,那人竟放在心上,还把这么好的楚湘斋赏给自己。

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便有一个领头的婆子上来见礼,“问柳娘子安,我们已经按照少将军的吩咐布置好了,请您移步进去看看。若哪里不妥,我等好再调整。少将军还说了,缺啥少啥,连同药材采买的单子一并让人交于乔子成,人现在前院候着。”

“有劳嬷嬷,阿瑶……”

吩咐了阿瑶打赏一干人等,田嬷嬷扶着婉婉跨进了楚湘斋的房门。

一进门便是一面巨大的屏风,上画水墨神农百草图。屏风后原是厅堂,如今倒有几分医馆模样。南向墙立着通顶的药柜,百十来个小抽屉,刚刚擦净晾着通风阴干。北向中墙处立了两个巨大的书柜,已经放置了不少医药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