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轻撤身体将人让过,反手拿着刀鞘狠狠地砸在了张嬷嬷侧膝之上,一声骨节的脆响伴着张婆子的惨叫声响彻堂屋。

身后阿瑶忙回到柳婉婉身边,两人依偎着都在发抖。

阿瑶是因为害怕,婉婉则死死咬着嘴唇,极度痛恨着不肯眨眼,眼底泛着泪光。

那张婆子满头冷汗,面目狰狞,双手抱着腿在地上惨嚎,乔楚天面色一寒,又狠狠起了一脚,踢在那婆子的腿骨之上。

这脚下去,骨头彻底断了,皮肉硬是被森森白骨戳破,血靡模糊一片。

侯府女眷纷纷大惊失色,忙得捂眼侧头,不忍再看,裴博雅也吓得躲进母亲怀中。

她只听说过这表哥发病的时候残暴不仁,没想到大白天的也如此冷酷无情。

唯有婉婉,依旧双目圆瞪,只在心里喊道,“还不够!还不够!她心如蛇蝎,手段何其歹毒,断条腿怎够偿还前世做下的罪孽?!”

张婆子的嚎声又惨又吵,乔楚天俯身夺过她手里的匕首,扑哧扎进她口中一剜,将半根舌头刨了出来,瞬间血流一地。

低头看看溅了自己一胳膊血污,乔楚天面无表情,连眼都未眨一下。

乔子成上前接过匕首,又递上干净的帕子,这才又从堂外唤来四名护院将人抬走。

“这下耳根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