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惊诧不已,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裴侍郎,只见他苦着脸点头,这才开始在心里掂量,说过的话里有没有直接得罪乔楚天。
“只是迟青与刘家小姐,于昨日赏菊宴上颇有眼缘,母亲也赞赏有加,是以早备好了拜帖,托侯夫人转交,欲改日登门拜会刘家长辈。”
韩清婵挺着脊背坐在那儿,一副她也很意外的表情。
“裴夫人,得知老夫人说有话与迟青交代,迟青心中还在纠结,想来是侯府众人皆属意裴家女娘,可方才这般……一府主母应识大体,有容人之量,何况我英国公娶妻娶贤,令嫒这般实不敢高攀,还请夫人莫要迁怒旁人。老夫人,今日迟青已叨扰多时,若无事,改日再同母亲上门拜会。告辞!”
赵弦礼又转身向乔楚天与韩清婵作揖,便挥扇离去。
乔楚天撇下一句,“我去送他……”
便快步跟了出去。
二人行至府门,赵弦礼转身辞别,“乔兄请留步,日后若是有幸,还要称乔兄一声舅哥呢。”
“受不起!你既然心早有所属,为何还要当着裴侍郎演这一出?”
“乔兄应该并不在乎裴侍郎的面子,只是乔兄一直对迟青心存敌意,故意选了那刁蛮的裴博雅,这样也未免不够磊落了吧?”
乔楚天垂下眸子,片刻后嘴角挂笑,心想,“这个小公爷实在不好对付,不管是身家财富还是识人辨事的本事,都是武雍侯府不堪为敌的存在。”
“迟青说笑了,思远确实碍着姑丈的颜面才提了一嘴,倒是今日才见识了这丫头被娇宠坏了。也罢,若是迟青与兰心表妹喜结连理,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