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雅儿可是您的亲外孙,年纪也大了,自是要放到那些个外面还未及笄的丫头前面啊,您说是不是?”

乔子淇没搭理韩清婵,继续晃着老夫人的腿,夹枪带棒的让她偏心。

“小姑这就说得难听了,谁家不是顶要紧的女公子,独一份儿的宠着长大的,谁又能比谁贵重呢?”

韩清婵就差指名道姓数落沈氏惯会偏心,她当年也是韩大将军的嫡长女,论身份地位、母族势力,与沈氏相比还高出许多。

若不是乔延江自己建功立业,给老夫人带来荣耀,她如今何来这等荣宠尊贵。

韩清婵只道当年没有自己父亲鼎力相助,乔延江便没有今日,可她母子对自己却还不如一个妾!

是以今日,韩清婵的态度强硬了些,这在老夫人眼里反倒是不得不帮裴博雅的理由。

虽说如今掌家的权柄交给了韩清婵,可府上都知道。就连侯爷都要看老夫人脸色行事,若不时常提醒,这韩清婵自己倒是忘了,这侯府主母哪个最大。

“丽娘,去前院知会一声,请小公爷留下用晚膳。若是推拒,就请人去正院堂上稍坐,我有话托他转禀澜音郡主。”

韩清婵立刻白了脸色,抿着嘴唇狠翻着眸子,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拧眉说道,“母亲!这……”

“你还愣着作甚,去厨房亲自看着,宴请小公爷可马虎不得。”

在乔子淇得意地目光下,韩清婵恨得牙根痒痒,却也碍得侯府规矩,福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