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且留意着前院,若是看见小公爷出来,定将人给留住。我这就去元熹格求母亲给雅儿做主。今日豁出咱俩的老脸,也要帮雅儿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乔子淇拉着裴博雅去了后院,却将难题丢给了裴侍郎。
他苦于当年高攀沈家,现在妻子母族势大,自己又无所建树,只能唯命是从。
裴侍郎轻着步子来到前院,遥遥望见乔楚天与赵弦礼在书房中交谈,可说的什么却根本听不见。
“小公爷还真是阴魂不散,昨日刚刚别过,今日就追到我府上来了。”
乔楚天用手支在额侧,敛着眼底的寒意,冷冷说道。
赵弦礼仍旧是一副谦逊有礼的笑模样,收起折扇,垂眸说道,“乔兄莫要嫌烦,迟青今日是来还银票的。既然那玉镯乔兄看不上,退货返银,天经地义。”
说罢,让身后的掌柜将银票恭恭敬敬地承在乔楚天面前。
乔子成上前接下银票收好,可还没等退回去,就看见那玉器店掌柜又从脚边提起一大木箱,抱在身前。
赵弦礼亲自上手,将箱盖掀起,左右格栅推向两侧,最后把底层再拉出来,一箱子顶级玉石所制的各色饰品便展示在乔楚天面前。
“这便是迟青压箱底的好货,不知乔兄可还愿意上眼瞧瞧?”
乔子成是见过世面的,不然乔楚天也不会独独差他去采买。只不过这里装的物件实在是让他瞠目结舌。
顶级帝王绿的翡翠珠串,晶莹剔透的无暇白玉镯,一整套墨玉镶金的头面,青玉镂雕牡丹佩,还有乔子成叫都叫不上名字来的稀世珍品。
“哼,果然是无利而不往的商贾作风,小公爷今日就没打算空着手从这里走出去,刚才那银票怕也只是来这里走一过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