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乔楚天方才显然已动杀机,赵弦礼这是故意说出那激怒他的话,看到他的反应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才报上表字,以示亲近。

“迟青年幼时受过少将军恩惠,对那位娘子并无他想,少将军误会迟青了。”

“我与你有恩?我怎么不记得有此事?”

赵弦礼垂眸浅笑道,“迟青也是今日才知道当年施恩之人的容貌……不知迟青可否也称少将军表字?”

突如其来的热络让乔楚天更加提防,眼中满是狐疑,看着赵弦礼一言不发。

想来如若不好好把话说清楚,乔楚天绝不会就此罢休,赵弦礼摇摇头,说道,“乔兄可还记得六年前重回我祖父战死之地青陵川?是乔兄将祖父遗骸不远千里送还京都英国公府,那日正逢上元佳节,祖父魂归,家中传世之宝才得以重现光辉,这才救下几近绝命的迟青。母亲一直说我臆想,是御医的诊治刚好见了效。所以这些年来,都未再提及此事,也没得由头去府上拜谢。”

乔楚天冷哼了一声,如墨深得眸子闪过一丝不屑,心想这小公爷还真是与众不同,白日里竟说梦话。

“迟青知道乔兄不会相信,可传家之宝今日绽放,必是恩人临府,不如乔兄随我前去一观,便知迟青所言非虚。”

国公府后院厢房,柳婉婉在嘴边涂了些止血化瘀的膏药,边等在屋内,阿瑶被带去更衣洗漱,才好处理身上脸上的伤。

屋里一个穿藕白色浣纱裙的婢女一直笑盈盈的看向自己,俩个浅浅的梨涡让人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