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婵本就觉着她一个通房,跟在自己身边十分别扭。若是其他夫人问起来,又不好隐瞒,倒不如让她自逛自己的去。
“你需谨慎,莫惹出事端,坏了侯府名节。”
“是,夫人。”
婉婉一向乖巧懂事,韩清婵到不担心她礼数不周,挥了挥帕子,便转身叮嘱自家侄女去了。
这刘兰心不过十三四岁,待人接物都透着一股少女的娇憨,可她胜在俏丽可爱,一双圆圆的眸子看过来总让人不慎欢喜。就算是对上婉婉的目光也笑意盈盈。
想来是一直被好好护在姨母羽翼之下长大,未曾见识过世间险恶罢了。
柳婉婉带着阿瑶,信步来到院中,看着宁可枝头抱香死的高傲篱菊,忽感到一丝悲戚。
因为与太子早早定了亲,父亲又不喜与官宦在朝下走得近,所以婉婉从未来过这样的宴请。
若是以太傅嫡女的身份应邀,当是可以大方落座的。
可如今那席面上坐的都是各家主子同女公子,哪会有自己这贱奴的位置,倒不如识趣的躲在园子里,混混时光亦落得自在。
想起柳家满门惨死,婉婉以素手轻拂过一片花冠,面露哀思,怔怔而立。
这病娇凄美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入了身后男子的眼,不忍打扰,却又忍不住心生怜慕。
“小公爷?您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