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挑起单眉,勾着唇似笑非笑的说道。
柳婉婉不禁蹙眉看向他,那副表情有些戏谑地透着孟浪,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婉婉攒了攒手心,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将香囊拿了出来。
“此香囊内都是安神的草药,若少将军不嫌弃,可佩戴在身边。遇心浮气躁之时,嗅闻片刻即可舒心清神。”
柳婉婉别扭着,将香囊交给身后阿瑶,阿瑶又转呈给乔子成,等乔子成端奉过来,乔楚天却只瞥了一眼,便冷冷的说了一句,“放在那儿吧。”之后便眯着眼歇下了。
乔子成送了主仆二人来到前院后罩房的角门,便也转身回了。
婉婉这才敛了柔顺的笑意,垂着眸子愁眉紧锁。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乔楚天的心思了。
明明是他把自己喊过去的,却在自己拿出香囊之后,就如完成了一项任务一样,一切便戛然而止。
“乔楚天……或许真是脑子里有什么大病吧!”
“柳姑娘留步!”
身后传来了如噩梦般的声音,婉婉这才想起来,沈青现在还住在这前院的后罩北厢房里。
沈青这会儿换了身行头,因着脖颈上的青紫,特意穿了件高领的水衣在内,外面却已不再是女使的衣裙。
看着那身桃粉绣金丝的暗花罗裙,婉婉抿了抿嘴唇,冲着沈青微微福身,“想来是该称呼一声沈娘子了,奴家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