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望着沈青哭着跑走,表情凝重,搓着紧张的手,这便都被柳婉婉看在眼里。
侯府的女眷都会有专门的女医官来诊脉,女医官隶属皇城司药监,婉婉的母亲生前也是位女医官,她自小跟着母亲耳濡目染,所以精通药理针灸之术。
乔子成请来诊脉的女医官认得柳婉婉。
碍于柳太傅的罪责,恐遭牵连,不好与她相认。
好在婉婉也未曾埋怨,她只做好自己分内事即可。
“启禀少将军,柳姑娘体虚柔弱,万万不能再服用药性猛烈的至寒之药,否则恐有性命之忧!下官会开些温补的药方,还请姑娘按时服用。”
乔楚天微微侧目,冷厉的眼神依旧,外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有柳婉婉知道,眼下唯他一人可护自己周全……
女医官开好方子,让阿瑶跟着去取药回来煎制。
这柳婉婉的屋里就再也没有可以使唤的下人了。
待早食摆上桌子,阿瑶还未回来,乔楚天冷脸坐在那儿,是吃也不是,走也不妥。
好在医官诊过脉之后,给婉婉服用了止痛散,又让人烧了个汤婆子焐到她怀里,这一会儿人也缓过来许多。
柳婉婉垂着眼帘,打算下了躺椅,去桌上喝碗热粥,正往外挪,一个身影近了前。
“你……自己能喝吗?”
“奴婢自己可以,有劳少将军。”
婉婉扬起嘴角,柔顺恭谨地接过乔楚天递过来的粥碗,轻轻地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