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扯,是少将军今晨收的通房!夫人赐了避子汤,姑娘体弱下了红,人疼得脸都白了!快让我去请大夫呀!”
乔楚天拧眉敛目,“子成!”
“在!”
“你脚程快,去请个稳妥的女医官,把那丫头喊回来!”
“是!”
乔子成是自小养在乔楚天身边的伴读,忠心能干,尤其轻功了得,少将军的大小事务都办得妥帖。
很快阿瑶便返回了院中,见到活阎罗一样的乔楚天,不禁有些害怕。
“夫人赐了避子汤?”
乔楚天竖着眉冷冷地问道。
“避子汤虽是夫人下令煮的,可药量是被沈女使加了倍的。姑娘身子本就弱,怎经得住这么猛的药,少将军快放阿瑶回屋伺候吧……”
乔楚天身有怪病,没办法求取高门贵女,也不敢跟世家宗族议亲,侯夫人和老夫人为了乔家子嗣,也没少往前院塞人。
她沈青是个什么东西,乔楚天不是不知道。
在柳婉婉入府前,他根本不屑花任何心神来理会后宅之事。
可一夜之间都变了,乔楚天蹙眉深思,从今日起,这府中便多了份牵挂。
待阿瑶引着少将军来到南厢房,柳婉婉唇无血色,额发淌汗,卧在躺椅上卷曲着身子。
眼看着清晨还好好的人儿,才不过一个时辰,便像霜打的鲜花蔫儿的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