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药理?”

阿瑶有些惊愕,这姑娘怎么重点不放在自己身上,却总关心别人。

“是……阿瑶是膳房管煮药膳的婢子,常年经手各屋各院的汤药和药膳,侯府还专门请女医官来教导过,刚才……沈女使随便就把我指给了姑娘,应是恼了我端药的手抖,险些洒了这碗避子汤。”

柳婉婉微微挑了半边的眉,明亮的眼眸似有深意地看着这个小婢子,“阿瑶,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与我相识已久……”

“姑娘可是记起了阿瑶?!”

小女娘的脸上闪出了激动的表情,眉宇间欣喜不自胜。

婉婉眨了眨眼,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这样一个小女娃……

前年中秋佳节,柳太傅去宫中吃席,柳母在府上邀了三五好友,连带着几个爱徒,在后院赏月,闲话家常。

婉婉拿着一本《灸艾图》,缠着别人给自己指导几处易错的施针手法和下针的穴位,那时的她活泼烂漫,满脸挂着笑,根本不知何为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那女医官拧着眉说道,“难得佳节,跟师父相聚,话话家常,女公子放过我吧!再看这医书我都要吐了!”

众人哄笑着,热闹恣意。

谈笑间院子里又进来两个人,是柳母的高徒张若清姗姗来迟,身后还跟这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羞羞懦懦,不怎么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