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跟好兄弟使了个眼色,他是在替太子解围,太子瞬时也心领神会,勾起了唇角微微点头。
之后众人便去往院前宴会厅,就连不依不饶的王福春也只得冷哼着拂袖而去。
主子都走了,一个洒扫的婢女才敢从角落跑过来,谨慎地搀扶起柳婉婉说道,“这玉坠子还你!我也不知你为何给了我好处,非要替我在此洒扫,结果还惹上这等祸端,我可不敢收了!”
说完她就赶紧慌张地跑开了,生怕让人看见,自己跟得罪了未来太子妃的罪奴,有什么瓜葛。
柳婉婉不再敛着眼底的冷意,将向上握着玉坠的手掌,一点一点缓缓合上,紧紧攥着放在胸口,平而窄的双肩向后,目视着乔楚天离开的方向。
“很好,按照之前的路子,今晚就该给你做「解药」了,少将军……”
第4章 婢女
柳婉婉也没想到,出了东宫又入侯府,自己逃过了被献祭的命运,却阴差阳错地成了乔楚天的通房。
婉婉微颤着身体,松了口长气,“如此一来也好,总算又过一关!”
不多会儿,便有一位女使,带着柳婉婉去往新的住所。
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一路垂着头,目不斜视,衬的这女使好大派头。
“我叫沈青,侯府的一等女使,一直负责少将军的饮食起居。柳姑娘好福气,竟一夜之间从罪奴,升做了少将军的通房。这是再也不必做那些粗重的功夫了……”
柳婉婉只身一人,一个简单的包袱,就安静地跟在沈青的后面。不管她说什么,也只是乖巧的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