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她?!”

一瞬之间,乔楚天躯体由内向外的震了一震,僵在了原地。

乔楚天双眼无法从女子身上移开半寸,那个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清丽面容,现就在眼前!

乔楚天跟太子李睿自小相识,亲如兄弟,常听他说起自己的青梅婉婉如何如何,心底艳羡。可今日东宫之筵席,就是为了广阳县主王福春与太子李睿订婚而举办。

好一个世态炎凉,风水转还。

“原来她便是太子的青梅,柳太傅之女……怎么会?”

乔楚天是打小跟着父亲武雍侯征战,军营里长大,见惯了生死才极度冷漠。对于弱小,他并无怜悯之心,只是这个罪奴于他,乃是不知姓名的故人。

乔楚天不由得走近了几步,才听得清女奴的声音。

她轻咳了两声,气若游丝,垂着眼帘悠悠地说道,“罪奴残躯,不敢碍了县主的光彩,这便退下……咳咳……”

女子的眼眸清澈,肌肤赛雪,说话声音柔弱,显得格外可怜动人。

广阳县主却以丝帕掩口鼻,嫌弃地退了半步,然并未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你还知道今日是我的好日子?颠颠的一盆脏水,污了我的锦缎丝织篡花箩裙,可是恨毒了我将入主东宫,伴在睿哥哥身边吧?也不瞧瞧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

王福春甩了甩丝帕,换了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则着身仰着下巴,自顾自地说道,“可惜你与睿哥哥青梅竹马一场,他也只能保得你在这东宫里做个洒扫奴婢,可别再痴心妄想会得到睿哥哥的垂怜。若让我知道你继续纠缠,定将你活刮了,下去陪你那吊房梁的娘亲!”

乔楚天微微拧了拧剑眉,眼色多了几分明厉,攥着拳正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