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在这里遇见她准没好事。而如今她就叫了一个陌生的莽汉把自己打倒在地。

想必一定不仅仅是为了揍自己一顿吧。

白柔轻轻挑眉,用手捏住舒晚的下巴:“如今你这副模样,看着还真是可怜呢。”

舒晚狠狠挣脱白柔的束缚:“呵,跟我说这些,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多久?”白柔不怀好意地盯着舒晚,随后对身边的莽汉男子说道:“把她控制住,抓好了。”

莽汉得到了白柔的指令后立马将舒晚的手脚都给牢牢控制住,使舒晚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动弹半分,她死死地盯着白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柔则在一旁玩弄着自己漂亮的指甲,眨着卡姿兰大眼睛,仿佛人畜无害地模样,嘟着小嘴回答道:“我不想要干什么呀,我这么可怜的人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想曾经的那些痛苦都还给你而已,怎么样,很公平吧?”白柔蹲在了舒晚的面前,一脸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请求。

随后舒晚腿脚都动不了了,但不代表她不可以动嘴。于是舒晚选择了直接一口唾沫给吐了过去,愣是把原本压着一丝理性的白柔给惹怒了。

白柔不紧不慢地掏出手绢擦拭着脸上的唾沫,舒晚认得,那是白柔和自己曾经作为好闺蜜时互相送给对方的,白柔见舒晚的眼神中含着些许惊讶的神情,轻轻说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们曾经那段美好的情谊呢,这块手绢,就是你曾经送给我的。”

“不过,如今它在我的眼睛里,就如同垃圾一样,说丢就丢了。”白柔说着,便将手绢扔在了地上,此时已是深夜,巨大的海风呼啸着将手绢吹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舒晚咬着唇,她只恨当初怎么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好地教训一顿。

白柔也不打算和舒晚废话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在舒晚震惊的神色中,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舒晚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为了我们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