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灯听着?电话那头仿佛老?妈子一样谆谆叮嘱燕双栖的魏歇,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将这个仿佛男妈妈上身的人和那个冷言冷语说着?“不想被收购就按我说的做”的魏歇联系在?一起。
这真是同一个人?
难怪燕双栖对魏歇的滤镜这样厚,原来在?燕双栖面前魏歇竟然是这个人设。
沈闻灯对这个双标的世界绝望了,他只能?勉强地笑笑,然后说:“你说得对,这可能?都是误会。”
既然都是误会,那解开了就好。燕双栖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关于燕长渡的事?我会自己去?查,今天麻烦你了。”
沈闻灯笑得很疲惫:“别这么说,本?来就是我的错。”
送走了沈闻灯,黎荆言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他看着?沈闻灯逐渐离开的背影,问:“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对于黎荆言的问题,燕双栖回答得简单粗暴:“他说魏先生要封杀段蕴。”
“嘶。”黎荆言对沈闻灯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行为表达了深刻的不满,“干什?么呢?就趁着?魏歇不在?就这么黑他是吧?”
说着?,黎荆言问燕双栖:“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你没信吧?”
燕双栖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信了。”
这话燕双栖说得十分平静,以至于一开始黎荆言都没反应过来燕双栖说了什?么,他还以为燕双栖说的是“我当然没信”,因此顺着?燕双栖的话说:“你没信就好,沈闻灯看着?就……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黎荆言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什?么?你信了?”
燕双栖反问:“我难道不该相信吗?”
黎荆言:“???”
不该啊,魏歇还是不是你的大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