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雅终于重新?调整好了呼吸,她看着魏歇,努力压制住脱口欲出的呵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我来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的,你外?公的忌日要到了。”

燕双栖突然?就感到了一点点的心虚——

好像魏歇没空接别人的电话,都是为了他。

好在魏先生没有?出卖他的想法,魏歇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就把一切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忙,忘了。”

燕双栖瞥了一眼被噎到不行的郑和雅女士,一时间不知道魏歇先生是说真话好,还是说假话好。

郑和雅被噎的半死,但她生怕自己再发怒,魏歇会真的把她请出去,因此她压下了所有?的愤怒,脸上扬起僵硬的笑容:“你外?公的忌日你会去的,是不是?”

怎么又是魏歇外?公的忌日?

燕双栖还记得,上一次郑和雅和魏钦找到魏歇的家里来,就是为了让魏歇出席他外?公的忌日。现在他们第二次找到魏歇,居然?是为了同样的事?

明明上次魏歇已?经说过了,他会出席的啊。

魏歇的回答也?是同样:“我说过,外?公的忌日我会出席,你不用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扎心,郑和雅的脸色都难看了三分,魏钦更是直接跳脚:“魏歇你怎么说话呢?”

然?而面对?魏钦,魏歇连对?待郑和雅那点虚无缥缈的尊重都没有?,他只是凉凉地看了魏钦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还想挨揍?”

魏钦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