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歇几乎是慌里慌张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要离开。
可他?刚刚转过?身,脚步甚至都没有?迈出去,袖子就被?燕双栖牢牢地抓紧。身后的燕双栖甚至还在撒娇:“魏先生,我好难受啊。”
随着燕双栖的话音落下,屋中桃花香越发的浓郁,勾/引着魏歇如同雨后初晴的信息素不停地向外发散。
魏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拿出抑制剂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打上一针。透明的液体注入到身体内,魏歇才感觉那些可怕的冲动被?压了下去。
魏歇转过?身,燕双栖似乎已经有?些迷糊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如同山林之?间不谙世事的小鹿,用最纯粹的善意看?待面前?的人。
看?着这?样的燕双栖,魏歇终究是狠不下心转身就走。
他?弯下腰将燕双栖抱在怀里。
燕双栖好轻啊,魏歇抱着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抱了一只猫。魏歇将燕双栖放在床上,又为他?盖上被?子,这?才轻轻地摸了摸燕双栖的额头。
在发烫。
魏歇又碰了一下燕双栖的腺体,果不其然,燕双栖的腺体也在发烫。
是燕双栖的易感初期突如其来的到来,在这?样微妙而暧昧的时刻。
理智告诉魏歇,他?现?在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让他?请的beta护理师来照顾燕双栖的易感初期。作为一个很容易被?oga信息素影响的alpha,他?现?在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可是……
燕双栖正拽着他?的手腕,软绵绵地叫着他?的名字:“魏先生,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很多人都曾经叫过?他?“魏先生”,燕双栖不是第一个这?么叫他?的人。可是世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在你未曾发觉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变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