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不耐烦地说:“让他滚!”
很快,门?外趋于平静,张含君的声音没了,班主的声音没了,师弟师妹们的声音没了。
偌大的天地,不过转瞬间就?只剩下了风声。呼呼的风吹着?窗棂,发出阵阵哀鸣。
恍惚间,裴松醪觉得?,这是风在为他默哀,哀悼他惨淡而可笑的一生。
裴松醪只能徒劳地说:“求求你,放过我。”
声音中带着?几许些微的恳求,更多?的却是麻木。
可身上的男人没有放过他。
裴松醪依旧能感?受到身上的男人温热的体温,与他身上传来的薄荷味的信息素。
等?等?……信息素?
燕双栖只感?觉浑身一冷。
他惊慌地看向身上的赵宾白,真的挣扎起来:“你起来!”
可是赵宾白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回答,他毫无章法地在燕双栖的身上乱摸乱碰,那双原本冰蓝色的眼眸都在隐隐泛着?红。
燕双栖很想?吐槽一句他是不是得?了红眼病,可此刻一个想?法出现在燕双栖的脑中,让他挥之不去——
赵宾白好像迎来了易感?期。
而他燕双栖是一个和赵宾白的匹配度为100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