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他虽是下九流出身,可也学过礼义廉耻,怎容这个毛熊军官如此欺辱?

裴松醪气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放肆!”

素来动听婉转的声音即便掺杂怒气也依旧清丽悦耳,听在亚历山大的耳中,不觉冒犯,只觉得?面前的少?年别有一番滋味。

是书?里说的,独属于东方古老而神秘的古国那种独特的、悠远的味道。

亚历山大凑近裴松醪,他一把?就?将裴松醪拽到怀里。裴松醪被迫坐在亚历山大的腿上,只觉得?这个毛熊军官身上气势逼人,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挣扎了几下,亚历山大却将他抱的更紧。亚历山大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随即用一种带着?沉醉的嗓音说:“裴,你好香啊。”

裴松醪只觉得?他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他狠狠地砸着?亚历山大的胸膛,怒斥道:“我已经给你唱完了戏,你还想?怎么样?”

说着?,他的声音中竟隐隐带上了哭腔:“不是说好的吗,我给你唱戏,你放过我们戏班子!”

戏班子命不好,选址的地方传承了几百年,却偏偏在近年成了毛熊的租界。毛熊人在租界肆意撒野,班主也只能对着?他们点?头哈腰。

裴松醪名声响遍全?国,有无数人飞奔至此,只为听他的一场戏,毛熊的军官自然也是久闻其名,希望有幸一闻裴松醪的一场戏。

裴松醪原本清贵高傲,宁可死也不愿为这些王八蛋唱一场戏。可是班主跪在他面前说,如果他不唱,戏班子就?会?被毛熊赶出去。

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扎根,离开了这里,他们能去哪?

看着?两鬓斑白的班主,裴松醪咬着?牙答应了这份屈辱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