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方面,当蔚玉泉的母亲问他“你娶了一个戏子,百年之后如何向祖宗交代”的时候,他又无言以对。
最终,裴松醪被爱他又恨他的师弟张含君所害,蔚玉泉只能抱着裴松醪的遗体忏悔。
而在整个剧本中,裴松醪的一生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想要打破陈规得到自由,却又被古旧而束缚。
完成这样一个人物的难度并不小,燕双栖很久没接到过这样有深度的人物了,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燕双栖抱着剧本啃读,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做的笔记。
崔承安真的是一位负责任的编剧,他甚至拿出了大学老师讲课的态度给燕双栖讲剧本,以至于燕双栖感觉他回到了高考时。
他低着头,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乖乖的、甜甜的,以至于崔承安看了都有几分恍惚。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崔承安走出房间,将空间让给燕双栖一个人。他走到院子里,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的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轻柔的女声:“崔叔?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崔承安沉默良久,久到对面的女声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崔叔你怎么了”,崔承安才说道:“思溪,我见到一个小孩。”
温思溪:“???”
温思溪沉默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问:“崔叔,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他真的不是我的私生子!”崔承安吐槽了一通,才说:“我怀疑他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