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虚伪的让他反胃。他站起身,冷冷地说:“我不会再来了,你好自为之。”

“双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蔡玲玲悲痛地叫着燕双栖的名字,叫的燕双栖满心烦躁。他不愉地转过身,用一种堪称轻飘飘的语气说:“你猜,我有没有见到刚刚来见你的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一提起自己的宝贝儿子,蔡玲玲瞬间闭上了嘴。

等燕双栖走了,蔡玲玲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连忙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宝贝”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长渡,双栖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魏歇已经坐在车里了,在打开车门的刹那,燕双栖一秒变脸,由面无表情甚至还隐隐想笑变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魏歇看着蔫了几个度的燕双栖,不解地问:“是不是你的母亲在怪我没有出面?”

他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可以上去一趟。”

燕双栖眨眨眼,突然,他直接红了眼眶。

魏歇:“???”

魏歇莫名其妙:“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燕双栖动了动唇,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将所说的话都咽了下去,故作坚强地说:“没什么事的,魏先生。”

“魏先生”三个字让他说的温柔又缱绻,仿佛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称呼都多了些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