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涌起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病态的痴迷，燕双栖喃喃自语道：“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没有毁容的一张脸，这是梦吗？”

他掐了掐自己的脸，一道淡红色的月牙痕迹出现在脸颊，带来些微的刺痛。

会疼，这不是梦。

明明他的脸在车祸中毁掉，他看遍了世界上负有盛名的所有医生，可每个人给他的答复却永远都是“对不起”。

对不起……

呵。

这个词他听了太多次，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终不得不承认，他再也无法拥有一张漂亮的面孔了。

现在，是老天看他的上辈子太苦，所以给他补偿了一场美梦吗？

燕双栖摸着自己完好无缺的脸，低低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神经质，如果现在有个小孩子闯进来，大概会直接被燕双栖吓哭。

但燕双栖丝毫没觉得他现在的情况不对劲，现在的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真好。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在了那里。

他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来——燕双栖、魏歇、春丛娱乐……

这些配置摞在一起怎么这么像他曾经读过的一本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