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就看在他这次努力救你的份儿上,别再生他的气了吧?”叶九思小动物似地瞪大了眼睛,诚恳的替年深‘求情’。
顾念:???
我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
澄清过关于‘生气’的误会之后,马车也已经到了西市附近。
后面马蹄疾响,叶九思掀开帘子看了看,年深和萧云铠骑马赶了上来。
两人马鞍前方还各自横着个背负双手五花大绑的人,其中一个是刁守轻,另一个顾念仔细看了看,还真的是不认识。
“抓到了?”叶九思跟年深打了个招呼,看向那两个罪魁祸首。
“嗯。”年深淡淡地应了声,迅速瞥了眼坐在马车左边的顾念,见他安然无恙,眼底也略微放松了些。
“你的。”他从怀里掏出个锦袋,轻轻抛给顾念。
锦袋在空中划过道高高拱起的弧线,准确地落在顾念的膝间,正是他的钱袋。
察觉到钱袋异常的鼓胀,顾念连忙打开抽绳,只见上面还塞个素色锦帕,他那块羊脂白玉的方块状玉佩,被小心仔细地裹在锦帕当中。
见玉佩完整无缺,顾念终于松了口气。
“我就说三郎肯定会帮你找回来的吧!”叶九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