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他,又要像当年一样,只能够看着傅九霆发挥所长,得到所有人的称赞。

他只能仰望。

“近日来,臣弟虽一直在养伤,可也不是对外界所传之事一无所知,尤其是事关安家军一事。”

“安家满门忠烈,当初无故被人说通敌叛国,就已经很蹊跷。试问,安家倘若真有通敌叛国之心,以他们同西夏的血海深仇,西夏又何尝会接纳他们?”

要知道,安家直到安若锦这一代,才门庭稀疏。

安若锦的爷爷有七八个兄弟,全都战死在了沙场之上,连后代血脉都未曾留下来。

傅九霆的话,让朝中不少官员都面露深思。

其实他们也不是不清楚安家军的事情有蹊跷,只是当时事情传回到京中时已成定局,他们自然不会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冒险提起这件事。

更何况,他们和安家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安家人常年在边关征战,朝中其实并没有多少和他们交好的官员,那些武官有心为安家伸冤,却也因为不善言辞,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安家确实满门忠烈,当初安老将军也是战死沙场,可到安若锦这一辈,就说不准了。”

叶丞相坦然同傅九霆对视,满脸都是对他刚才所说之话的不赞同。

“安若锦毕竟只是女流之辈,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一己私情,选择出卖安家百年基业呢?”

他倒也不是真的看不起安若锦。

只是一直刻在骨子里的傲慢,让他觉得,像安若锦这种女人,固然有几分天赋,可还是更应该在后院之中相夫教子。

上战场杀敌是男人的事情,就算她当时做的再好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叶丞相可别忘了,正是你口中的女流之辈。在安家军群龙无首的时候,刚过及笄之年便已经承担了军中重任,率领安家军杀退了西夏来犯的铁骑。”

“叶丞相倘若真的瞧不起女流之辈,当年,为何不自己亲自上战场杀敌?”

傅九霆的话字字在理,气得叶丞相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