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啊,”傅珩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两句,“只是也要大皇兄愿意不是?”
“再说了,最近也不知道是谁,如同疯狗一般四处乱咬,弄得我真的是烦不胜烦,更别说认真帮父皇做事了。”
“你说谁是疯狗呢?”
傅琮哪里听不出来,傅珩这话,明显就是在嘲讽他。
他冷笑一声,又忍不住瞪了傅珩一眼。
“某些人嘴上说的好听,还不是偷偷在暗地里使绊子?”
“那看来,我们确实是很难说到一块去了。”
傅珩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二人之间针锋相对,颇有王不见王的趋势。
“哼!”
最后他们两个还是没能说到一块去,狠狠瞪了对方几眼后,又放了几句狠话,这才转身朝两个方向离开。
傅琪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跟上了傅琮。
他现在羽翼未丰,只能暂时蛰伏。
傅珩并不会因为和傅琮吵了几句,就负气离开这里。
虽说现如今,皇帝每日的膳食之中都有毒药。
可若是能够在父皇毒发之前,重新讨得他的欢心,将太子之位传给他。
那他不是就不用大费周章了么?
要是真的造反,付出的代价,比这可要多得多。
他绕着巨石转了一圈,还是没能从上头找到更多的端倪。
只是这上头事关安家军的事情……
傅珩面色一沉,他此前,并未仔细去看那巨石之上写的东西。
毕竟他先入为主,觉得上头大多数都是些无稽之谈。
现在他才发现这个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