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子,还得劳烦你帮我送到边关去。”
安若锦拿起面前的银票,分做了两堆。
其中一部分,她打算拿去给安家军在边关的遗眷。
济叔传回来的信中说,那些人,不仅没有像普通百姓一样,对安家军的存在避讳不已。
她们甚至竭尽所能地收敛了战场上的尸骨,还在家中设了佛龛日夜供奉。
可正是因为她们这般举动,引来了周围人的忌惮,日子倒是比之前要更加难过了。
她正打算同温奕商量此事,温奕的手下正好走了进来,在温奕耳旁悄声说了几句。
似乎是和燕报门有关的事情。
听手下将话说完后,温奕便匆匆忙忙出去了。
只留下她和傅九霆在里面。
她的面前,忽然多出来了一堆银票。
正是方才温奕给傅九霆的那部分分红。
她有些疑惑:“这是?”
傅九霆勾了勾嘴角,“这些银子,都给你,我可等着你给我赚更多银子回来。”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物。
是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
“这东西,能够调动我名下,全部的资产。”
他还有一层意思没说出来。
只要安若锦接受了这块令牌,那他所拥有的一切,就相当于是和她共享。
倘若他一朝身死,他的所有东西,就都是安若锦的。
安若锦抿唇不言,更是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这块令牌。
哪怕傅九霆没有说清楚,可瞧见这令牌上的字以后,她又怎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