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好啊,要不是我们在北边太惹眼了,其实早在安家军出事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出手帮忙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要是和安家军扯上关系,恐怕下一个「通敌叛国」的,就是陈家了。

对这件事情避而远之,也是无奈之举。

提及安家军,陈文思虑了片刻,这才开口。

“当初安兄还在的时候,给了我一封信,曾说过倘若安家军和安若锦出了什么事,让我帮衬一二。”

“只可惜,那件事情太过事发突然,我实在没能帮上什么忙。”

这一次回京,他也把那封信给带上了。

打算去安府祭奠老友的时候,在灵前将信给烧了。

至于赔罪,估计只能等他战死沙场后再去阴曹地府亲自赔罪了。

傅九霆微微挑眉:“其实,王妃私下里,同安将军乃是好友,不如,这封信就交给她吧?”

对于外甥的话,陈文自然不会怀疑,直接从怀里掏出信给了傅九霆。

那信封外头已经微微泛黄,不知道保存了多少个年头。

和傅九霆要交代的事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他们二人就继续去找陈太妃叙旧去了。

而傅九霆,倒是很快拿着信找到了安若锦。

“这是?”

安若锦瞧见他手上的信封,怔愣了一瞬。

那上头的字迹虽然已经有些模糊,可她一眼便能瞧出来,这是她父亲的字迹。

父亲写的信,为何会在傅九霆手中?

她可没听说过父亲和傅九霆认识。

更不清楚父亲同陈家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