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宁愿将此时交给那个残废,也不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么?”

傅九霆不过是个残废,怎么可能将这次的事情给处理好?

到时候,不还是要有人出来收拾烂摊子?

傅珩双拳死死攥紧,他明知道,自己现如今最应该做的,便是将在背后陷害自己的人给找出来。

而他如今,已经有了人选,更是派了人过去盯着傅琮的一举一动,只等他露出马脚来。

可不知道为何,听闻父皇将此事交给了傅九霆以后,他便觉得心慌得很。

“该死,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那我又何必再在乎兄弟情义呢?”

傅珩现如今,已经对傅琮起了杀心。

不过到底要怎么做,还是得从长计议。

毕竟,傅琮背后到底是皇后和国公府,他要是贸然出手,能够弄死傅琮还好。万一让傅琮命大逃了过去,那事后国公府肯定会追究。

到时候,将这件事情给闹大,那可就不好了。

父皇若是知道他们兄弟阋墙,只怕会同时厌弃了他们兄弟两个。

傅珩书房内传来的动静,皇子府上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书房里头的装饰,就已经换了三四批了。

傅珩刚刚发泄完,估摸着,等下又要唤人进去收拾。

幸好,这书房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要不然,光是砸了这么多的东西,傅珩就已经倾家荡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