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若锦的眼神,长生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我也觉得确实不用,”傅九霆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不若,你每日的操练,再多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长生这下也顾不得自己曾经说过再也不搭理傅九霆的誓言,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他再怎么聪慧,也只是个小孩子,如今更是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也只能板着脸开口:“我出去守着!”

他再也不想同这两个家伙说话了!

眼见自己逗小孩逗得过了头,安若锦也有些心虚。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傅九霆调侃的眼神,连忙开口:“你怎么能那样吓唬他呢?”

她脸上的神情一本正经,完全没有甩锅的心虚。

傅九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王妃觉得,我该如何管教孩子?”

“自然是……”

安若锦正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陷阱。

她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种话题?

他们二人,明明连夫妻之实都没有,怎么就开始提及孩子的事情了?

她走到窗边,借着窗外吹来的凉风,吹散了自己脸上的燥热。

这才继续开口:“王爷说的好戏呢?怎么还不登场?”

正说着,外头的街道,便传来了一阵喧闹。

一辆马车从拐角处缓缓而来,瞧着上头的徽记,似乎是大皇子府上的。

大皇子虽不得皇帝宠爱,可毕竟是第一个皇子,他在吃穿用度上,样样都要比自己底下的几个弟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