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泻药,这次是合欢散,下一次,是不是就要直接取他性命了?

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只可惜,那些人隐藏得极深,根本就查不出半点东西。

而那日引他过去的那个婢女,确实不是安晴柔身边的人。

只是春日宴过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查不到半点踪迹。

皇帝的脸色刚有所缓和,瞧见了从殿外进来的傅珩,眼中顿时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不过很快,他就换上了一副关心至极的模样。

“如今春寒,皇弟的双腿受不得冻,去拿个暖炉来。”

旁边,很快有宫人得令,转身去偏殿取暖炉了。

傅九霆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同样未及眼底。

“臣弟方才听见傅珩说,似乎是被陷害的?”傅九霆似笑非笑地开口,“那这陷害的人,是该有多高明的手段啊。”

傅珩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这话,不就是在隐晦地说他蠢么?

皇帝脸上表情同样不好看:“那依皇弟所见,这次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既然说是被人陷害,查出陷害之人不就行了?”

听了这轻描淡写的话,傅珩险些破功。

真要这么容易查出那个人,他还用得着跪在皇帝面前认错?

他面带狐疑,悄悄打量了傅九霆几眼,很快又打消了自己心里的怀疑。

他的这个皇叔一贯闲散,又不良于行,就算有心陷害他,估计也没这个能力。

不会是他做的。

况且,傅珩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个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