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整个厂子百分之一的利润呢?”严律眯起了眼眸,语气却是笃定的语气,做一个为人打工之人,还不如掌握主动权,直接加入他们的管理层。
好歹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能力和见识都不比任何人差。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想要这套房子做什么,但为表诚意,这房子我可以白送给你们,直接过户到你们名下就行。”
大家都在赌。
严律就赌自己是于他们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而周觅所赌的就是自己的诚意。
只是,她没想到严律会直接想要跳到管理层来,成为真正手握大权的股东。
“你应该知道,工厂是由国家牵头的。”谢月笙沉声开口,并不愿意把权柄分出去。
他只是名义上的厂长,而周觅与她背后的王家是投资人。
这个工厂大部分的收入还是要填充国库的。
“但是我相信我有这份才华能够让你们动容,我再大胆的猜一猜,两位可以先听一听。”
严律颇有些自信地开口,摩挲着双手,看着谢月笙和周觅,只轻轻的点了点手掌心。
“你们既然来这里应该就是想找我娘,她老人家做东西的手艺不算好,毕竟……张小燕已经一头扎进了你们那边的学校。”
“那她所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就是布料的供给流程,我娘的确留下了一个与工厂的人联系,且做记录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