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曾致远看周觅的眼神倒是带了些许欣赏的打量,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好,以后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要烦请你们多多照顾了。”
一个女人,能够发觉松茸,就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还知道往部队供销,甚至引部队过来研究。
“哪里的话,你既然已经到了我们村子里,大家往后彼此或多或少都是会有照应的。”谢月笙笑着端起酒杯,只敬了他们一下,就干脆利索的一饮而尽,他可不是滴酒不沾之人,而且酒量还不错。
李文远一开口说话就讨了个没趣,这会儿只能看着周觅,眼底却裹挟着淡淡的复杂之色,还是被曾致远在桌子下撞了一肘子,这才跟着一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同志,你初来乍到,就这么盯着小周,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王书记紧锁着眉头,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周觅聪明又伶俐,自打跟了谢月笙,谢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一点,也让他离开了那乱七八糟的漩涡,是个踏实聪明的人。
反倒是这个李同志,一过来就先套近乎,他们俩之间八成有点什么!
“没错,只是有些感叹物是人非罢了,毕竟……以前我们俩,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李文远笑着开口,但语气却带着些许唏嘘,像是真的感叹物是人非。
他挑了挑眉,眼神分明带着些示威看向了谢月笙,只差把自己和周觅之间有一腿这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这个时候的好朋友,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就已经代表了些隐秘而暧昧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