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周觅还以为她的屋子里应该也是有淡淡的发霉的味道和类似于樟脑球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可是,她的屋子里却有淡淡的花香。
桌子上正好摆着一束盛开的花朵,周觅也分不清楚这花的名字,是乡间随意能够看到的小花,这时候还特地收集,看来,严裁缝是个热爱生活之人。
“我家的料子都是老旧的了,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花钱买料子再送过来给我做,我可不要那虚头巴脑的东西,我要钱,实在没那么多给我换成糖果,巧克力也行,这个我不挑。”
严裁缝指了指自己做出来的衣服,让周觅自个看,又直接提了一堆要求。
她反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论是投机倒把,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有钱,就能够多给孩子们买点糖果吃,有了钱,她也能够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看到这么坦荡的人,周觅心里也有点儿敬佩了,这时候大家私下里偷偷做生意的可不少。但从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而且看她面对这些孩子的时候,担忧和关心都是真的,并不像是坏人,可是朱裁缝也不像是坏人。
周觅同样要了三套冬装,给她一套,老太太一套谢月笙也有一套,接下来的就是留在这儿慢慢等了,有个活才能不至于打草惊蛇,她时不时的来看一看,也是理所应当。
谢月笙和周觅一起离开这里,两个人都锁着眉头反应不出,究竟是谁更有问题一些。
“要不就兵分两路我去朱裁缝家探探底,我总觉得他们家的秘密才多呢。”周觅摸了摸下巴。直接开口,反正她也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可谢月笙却锁着眉头,除了担心以外还有淡淡的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