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谢月笙,“你跟我去不?”
谢月笙一愣,好奇周觅咋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人说夫妻一体,管他有没有感情,走到一块劲儿就得往一处使。
要是自家都内讧了,还怎么面对外面的风浪?
所以谢月笙从来就没考虑过去不去的问题,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是必须要去的。
忽然听到周觅这么问,谢月笙莫名的有点火。
他一言不发的走向门口,和医生交代了要去拿钱,就出门了。
周觅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咋感觉谢月笙生气了呢?
“干爹,他咋啦?”
“傻丫头,哪有和自己男人这么说话的啊。”牛大叔无奈的戳了戳周觅的脑门子。
“两口子过日子,那就是绑到了一块儿,分什么你的我的?你那话是把他当外人了。你男人这么疼你,你还说那些,他能不伤心吗?”
疼……她……
周觅小脸咻的通红,一时说不出话。
虽然是合法夫妻,但感情还真没到那个份儿上。
牛大叔咋看出谢月笙疼她的?
牛大叔唉声叹气,拍拍周觅的头。
“你啊,这过日子的门道多着呢,自己慢慢悟去吧。”
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周觅来到了原主的娘家。
折腾一宿,天都亮了,正好是村民们起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