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原始自然的香味,周觅差点哭出来。
在她的世界,一切生物都被污染,人们只能靠加工的科技产品果腹,别说鸡蛋,就连米的味道周觅都忘了。
说完她又贪婪的喝了一口粥,真香。
谢月笙已经回过了神,他咽下了半个鸡蛋,心情复杂。
眼前的女人,果然不一样了。
周觅已经喝完了一碗粥,正好再去盛点,忽听有人在院外喊道:“都几点了,还不下地干活去,周觅,你整天拖队伍里的后腿,这个月的工分是不是不想要了?”
说话间,女人已经进了院。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挺水灵的,身上穿着一件花布的半截袖,肩上还扛了一把锄头。
周觅的脑中忽然蹦出了一个名字,刘玉秀。
村里的小寡妇,刚进门没多久男人就病死了,平时挺爱管闲事的,队里就让她盯着点每天上工的人。
这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再加上原主的胆小怯懦,一棍子也压不出个扁屁来,就成了她垫嘴儿的了。
周觅最恨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她放下了碗,冷冷的说道:“地是村里的,又不是你家的,怎么就是你事多。”
刘玉秀愣了一下,今天的周觅是抽了什么疯。难道喝完了耗子药,脑袋也不好使了?
立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问道:“周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地铲的慢还不让说了,大伙都得帮着你铲,得耽误多少功夫。”
周觅已从屋里走了出来,冷着脸说道:“我让你帮着铲了吗,我的地你动过一下锄头吗,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这种话?”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周觅的身体里蹦出,刘玉秀不由后退了一步。
这时,谢月笙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