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是他自己让我打的!”赵素荷握紧了荆条,怨恨道。
“是让你打,可没让你往脸上打!”老太君三步拼作两步走下来,一把夺过了赵素荷手中的荆条。
“他当日还掐着我的脖子呢,我没往他脖子上打,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赵素荷恨恨地道。
“他当日是中了心盅,你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跟着中了心盅不成?”老太君恨铁不成钢,沈重楼现在是自由身,后天指定得送他妹妹出嫁的。
要被别人知道,他来千岁府负荆请罪后,被打得脸都毁容了,那千岁府的名声还能不能要了?
“我没中心盅,可是我心里有气!他可是差点掐死了我呀,你们还偏袒他,难道就因为他是沈依依的大哥?那我算什么,我在嫁到你们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你们何时正眼看过我?”赵素荷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恨,恨这里的每一个人!
还有那狗男人,不止带了野花回来,还把野种给带回来!
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就变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你还脸委屈上了?嫁到我们家,你何时为这个家考虑过?”老太君气得都想伸手打醒赵素荷,反了反了,她还恶人先告状?
“行了,当着外人的面,你们不要脸,老子还要脸!”楚长留拍桌而起,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老爷,你先消消气!”老太君怕他身体吃不消,瞪了眼赵素荷,就忙跑了回去给他顺背。
楚长留拔开她的手,他定睛看向赵素荷喝道:“她不就是想动方随她打!”
赵素荷多少还是有些怕这个公公的。所以,听到公公让她打,她反而不敢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