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荷被这致命的二连质问,直问得脑子嗡嗡作响。
她百口难辨,那寒毒根本不是她下的。
她声泪俱下道:“闻舟,寒毒一事真的与娘亲无关!你不是安排了暗卫在府上吗?难道他们不能给娘亲做证?”
“暗卫是保护千岁府安全,而不是时刻盯着娘亲你!”楚闻舟面带怒容地提醒道。
赵素荷瘫坐在榻上,她根本就无从自证清白。
“既然你也认定是娘亲,那娘亲便任你处置!那个晏守故的事情,跟你姐姐无关,她也是受害者!都怪娘亲猪油蒙了眼,被他几个伎俩骗过,你要罚就一并罚到娘亲头上吧!”赵素荷面如死灰般恳求道。
“呵呵,娘亲是不是忘了两件事情?”楚闻舟伸出手,仿佛在宣判赵素荷的死刑。
沈素荷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哪两件事情?
“楚芊芊她勾结外人,意图放火烧了千岁府,将爷爷气倒,这是其一;其二,楚芊芊差点害死了了无患子!你想替她求情,那也要看她配不配!”楚闻舟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呵斥道。
“可她始终是你姐姐呀,而且她还拼死护住了楚家的牌位,你就给她一条生路吧!闻舟,我求你了……”赵素荷爬到楚闻舟的脚边,苦苦哀求道。
“你这不是替她求情,这是纵容她去死!”楚闻舟抽回脚,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九千岁息怒呀,夫人她是爱女心切!”踏雪弱弱道。
楚闻舟扫向多嘴的踏雪,吓得踏雪立马噤了声。
得,他这是触了老虎的霉头。
不过夫人还真是拎不清,好好服个软、认个错,不就好了。
非要扯这么多,还妄想给楚芊芊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