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眼疾手快,打开伞冲了上来,将鸡蛋隔绝了开来。
三娘赞赏地看了眼冬冬,随即让守卫出来镇压。
“我今天话就搁这,谁要是再敢朝沈家扔东西,三娘我就让谁吃牢饭!”三娘板起脸冷漠地扫了遍在场的众人,提高声音警告道。
“你少吓唬我们,沈家那是罪有应得,我们是在替九千岁出头!”人群中一个声音高喊道。
“没错,我们是在替九千岁出头!九千岁对沈家那么好,沈家却以德报怨,还放火烧千岁府!这样的人,就该抓起来游街示众,被众人所耻!”
“让他们沈家滚出京城,别污了我们京城的风气……”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烈,越说越亢奋。
三娘气得脸色铁青,她抽出一枚飞刀,冲人群中声音喊得最高的那个人飞掷了过去。
那明晃晃的飞刀,吓得众人瞬间噤了声,死般的寂静!
“你们这是听风是风,听雨是雨,这件事情还在严查之中,七姑娘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九千岁的事情。而且,他们的几个大哥主动无偿跟着九千岁去北淮抗灾!这等气魄,又岂是你们口中的忘恩负义之辈?还有,九千岁有令,任何人不得伤害七姑娘,否则,杀、无、赦!”最后三个字,三娘咬得尤为重。
众人倒抽了口凉气,杀无赦相当符合九千岁的风格!
说句难听的,万一九千岁回来了,沈依依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九千岁难保不会对他们杀无赦!
到时,谁给他们哭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纷纷变得古怪了起来。
那个带头闹事的,这会已经动不能动,口也不能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