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和沈果果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娘亲,是孩儿冲动了,孩儿也知道七姐辛苦!其实娘亲也辛苦,夫子的事情急不来,以后我学习完,就来给九妹复习功课,娘亲意下如何?”
“好孩子,娘亲知道你以后会有出息的。”莫莲欣慰地伸手摸了摸沈无忧的头,这孩子是越发懂事了。
安抚好两个孩子后,莫莲特意找来三娘,问她知不知道黄中祥黄夫子?
“没留意这个!不知夫人是怎么认识他的,可是经前面那个夫子介绍?”三娘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试探性地问。
莫莲摇了摇头:“不是那位夫子介绍的,是路上的时候差点撞上了这个夫子的马车,起因是他的马儿有点失控了。说来他的人为人不错,不止赔礼道歉,还很有担当!”
莫莲说着,拿出了印有黄立祥印章的信笺。
三娘接过来看了眼,这事她不好判断,于是道:“夫人莫急,我回头找人去打听一翻。若他信得过,水平也不错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请他过来教无忧和果果!”
“哎,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瞧着周边的人对他很是敬重,而且他的谈吐甚得我心,只是他似乎很忙,没来得及多了解,便匆忙离开了!”莫莲有些可惜地道。
“能当夫子的人,一般都不是等闲之辈,忙点也正常!”三娘若有所思地解释道。
“也是,那件事情就有劳三娘了。”莫莲略带感激地冲三娘笑了笑,过了会儿,她没忍住问三娘有没有无患子的消息。
三娘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她摇了摇头。除了那具烧焦的尸首,现在没有任何无患子的消息。
要是再找不到,官府那边就要将尸首认定为无患子本人了。
到时,无患子遇害一事恐怕会有京城闹得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