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我都还没死呢!”沈依依有些头疼地看向冬冬,不是让她先回去休息了吗?

“七姑娘,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才会让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寒毒!”冬冬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自责。

“……”沈依依嘴角抽了抽,她伸手拍了拍冬冬的肩膀:“你再这样哭下去,我体内的寒毒会发作得更厉害!”

这话很管用,冬冬立马止住了哭。

“看到你哭我就头疼,你去休息吧,有新月和新星守着我,我没事。”沈依依对冬冬吩咐道。

冬冬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一出去又开始狂抹眼泪。

三娘则是把无患子拉到一旁,吞吞吐吐地跟无患子说了助孕药和香熏的事情。

“你说该不会是朱夫人想害我们,故意下的毒吧?”三娘头皮发麻地问。

“不会,我给去那朱夫人看过,她那香熏只是助兴,并没有其他作用。”无患子想也没想就给否了,朱夫人怎么可能这么蠢,自掘坟墓?

“那助孕汤?”纵然不愿怀疑这个,三娘还是发出了质疑。

“这就更不可能,那汤是我配的!”无患子冷笑道,除非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

“那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了!”三娘头痛欲裂,完全没有一丝头绪了。

“你现在就去千岁府,问陈妈妈把那剩下的助孕汤药包和香熏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无患子过了会儿,对三娘道。

“哎,我这就去!”三娘打起精神,立马跑了趟楚家。

无患子重新回到沈依依跟前,丢给她一颗药丸:“先把这个吃了。”

新月立马捧上温水,伺候沈依依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