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千岁替我撑腰,我不屑做假!倒是你真可怜,眨眼就成了堂下夫!我要是你就想想怎么样补偿我娘,好让我娘消消气。不然,你这宠妾灭妻的丑事传了出去,外面的口水都能淹死你!”沈依依哈哈大笑,狠狠羞辱起沈怀山来。

“就算你娘和我和离了,你身上流着的也是老子的血,老子永远是你爹!”沈怀山凶神恶煞道。

“噢,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沈依依恍然大悟,她得趁机跟沈怀山断绝父女关系才行。

“孽障,你又想做什么?”听到沈依依这么一说,沈怀山脑子嗡了一下,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了。

“来人呐,把笔墨拿上来,我要写封断绝父女关系的凭证书!”沈依依大手一挥道。

冬冬这个小机灵鬼早就将笔墨准备好了,立马逞了上来。

当着沈怀山的面,沈依依挥笔疾书写了封断绝父女关系的凭证书。

写完她拿起来吹了吹,然后按了手印。

紧接着无影接过来,用沈怀山的手也按了个手印。

双方按完,沈依依拿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印章,果断地盖在了断绝父女关系的凭证书上!

“不能写!”动弹不得的沈怀山眼睁睁看着沈依依奋笔疾书,心如刀割。

但他注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荣华富贵流走,印章一盖下,凭证书就已经生效了。

“从此往后,你我不再是父女关系!所以,别乱攀亲戚,你高攀不起!”沈依依扬了扬手中的凭证书,解气地扔到了沈怀山的脸上。

沈怀山从愤怒到面如死灰,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他,当场吐血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