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是哪来的?”老太君扫向献信的丫环,不悦地质问。

那丫环跪倒在地,她害怕地道:“是……是奴婢在七姑娘的贴身丫环冬冬身后捡的,她估计是想把信烧了。可没想这信掉了出来。奴婢想着这是天意,便大胆自作主张逞给老太君!奴婢发誓,奴婢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丫环不就是那天捡了沈怀山信的人吗?

“那你为何不交还回给她的丫环,而是交给老太君?还说你没有二心,来人呐,将她押下去好好审清楚!”她的这点把戏,在陈妈妈这里根本不够看。

待人将那哭哭啼啼的丫环拖下去后,陈妈妈转身对老太君道:“老太君,老奴查了,这信倒是真的。只是那丫环居心不良,怕是不能留了。”

“搬弄是非,投机取巧的狗奴才,留了也没用,处理掉吧!”老太君吩咐完,闭上眼睛,头都快炸了。

“老太君,你先喝口安神茶消消气!”陈妈妈见不得老太君难受,忙将新砌的安神茶端了上来。

“造孽呀,难道我们楚家就逃不掉,被女人娘家折磨的命运吗?闻舟他娘亲如此,现在依依她爹也……真是气死老身了……”老太君心里堵得慌,大孙子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姑娘,好姑娘家的爹却是这样一个货色!

“老太君息怒呀,这事情都还没有定局呢,佻忧愁这些未免过早了!”陈妈妈边扶她到软榻坐下,边安抚道。

“此话怎讲?”老太君睁开眼睛扫向陈妈妈,来一个赵素荷已经是倒八辈子血霉,再来一个,她怕是得少活好几年!

“老太君您想想,这谁家都有不太平的时候。七姑娘的爹是这样子,可我们还没有看到七姑娘的态度,以及她其他家人的态度。九千岁是个有福气的人,上天肯定不愿意这样对待他。而且,七姑娘瞧着也挺明事理的,她帮衬娘家应该会有个度!”陈妈妈娓娓道来,一翻话下来倒是让老太君冷静了不少。

既然不能棒打鸳鸯,那么也只能往好的方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