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怀疑她是故意的!她宁愿把自己冻感冒了,也不愿意陪着你去看外婆!”楚竿竿生气地道。

“嘘!竿竿这话可不许再说了,闻舟现在还不知道。他要知道了,指定又得数落娘亲了!”赵素荷头疼地制止道。

如果能让沈依依出丑,做不了自己儿媳的话,那她还勉强愿意被儿子数落。

但现在什么都没捞到,还被沈依依反将了一把,她怎么甘心挨骂?

“娘,那封信怎么办?到时她人没来,我们还能演下去吗?”楚竿竿都快烦死了,她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

“她人没来,你演给谁看呀?这信就先留着吧,始终是对我们有利,回头给你奶奶看,她指定得悔得悔得肠子都清了。说不定,还会问她要问传家玉手镯!”赵素荷安抚女儿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那老太婆行事向来难猜。

“娘说得也是,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一门心思帮扶娘家的人了!要弟弟娶的媳妇也是这种人,看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数落娘亲!”楚竿竿觉得有道理,心花怒放道。

这封信还得留到弟弟大婚的时候用,到时差人当成是贺词送过来,就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弟弟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沈依依的一家都指望着她攀上高枝,好带着家人升官发财呢!

啧啧!

楚竿竿越想越觉得开心,主动挽上了娘亲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赵素荷闻言,笑得合不拢嘴。

“她爹既然是这样的人,索性我们可以让他爹再写几封提过分要求的信过来。到时,看她还有没有脸在京城呆下去!”楚竿竿兴奋地建议道。

“就你机灵!快去准备准备吧,我们该出发了!去晚了,你外婆那边怕是要挂念你了!”赵素荷心情大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