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患子对她说,死何其容易,活着才难。

还让她要死就以后回到花城再死,别脏了九千岁的地方,更别脏了京城!

所以,她现在是连死的资格也没有了!

“冬冬,没事了,你要振作起来!你放心,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沈依依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冬冬难堪地掩面痛哭:“呜呜呜,七姑娘,奴婢现在已经脏了,奴婢没脸见人,更没脸派伺候你……”

“谁说的,我觉得你干净你便是干净的。冬冬,人活在世上,难免会遭受挫折,我们要想开一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沈依依按住她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的视线强调道。

冬冬闻言浑身一颤,她咬了咬牙道:“没用的,他们……他们把……把奴婢的肚兜和……和亵裤带走了。想以此来继续要挟奴婢……”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压得冬冬喘不过气来。

“畜牲!”沈依依听得气血倒流,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下三滥的畜禽!

“冬冬,你可看到他们的模样,要是看到了就画下来,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逃!”沈依依深吸了口气,拉起冬冬的手问道。

冬冬难堪地摇了摇头,那些人都带着面具,她压根就没看到他们的模样。

不过,他们的污秽的声音,和身上特有的标志,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从那个车夫开始,那个车夫长相憨厚。虽然帽檐压得很低,但她看到了他耳垂的红痣。

还有另外两个,一个是手上有疤痕,一个是左撇子!